同  响

中国第一家民营现代化战略思想库

《中国现代化报告2002》：知识经济与现代化

第二节  世界现代化进程

一般而言，现代化指18世纪工业革命以来人类社会发生的深刻变化，它包括从传统经济向现代经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传统政治向现代政治、传统文明向现代文明转变。根据“经典现代化理论”，经典现代化指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工业经济向工业经济、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的转变。根据“第二次现代化理论”（何传启，1999），世界现代化进程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其中，第一次现代化指从农业时代向工业时代、农业经济向工业经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的转变过程，第二次现代化指从工业时代向知识时代、工业经济向知识经济、工业社会向知识社会、工业文明向知识文明的转变过程，第二次现代化不是历史的终结，将来还有新的发展。如果说，第一次现代化是以发展工业经济（工业化）为基本特征的经典现代化，那么，第二次现代化是以发展知识经济（新经济）为基本特征的新现代化。两次现代化理论已经得到大量数据和事实的验证。

目前，世界现代化发展不平衡，在全球化浪潮中，两次现代化紧密相关。在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两次现代化相互影响；在发达国家，第一次现代化早已完成，它为第二次现代化奠定了物质和社会基础，部分国家已经进入第二次现代化；在发展中国家，第一次现代化尚没有完成，因而受到第一次现代化和第二次现代化的双重挑战。本报告继续采用《中国现代化报告2001》的评价方法（根据专家建议对少数具体指标进行了调整），在已经完成的世界现代化进程28年（1970～1998）定量评价的基础上，对39年（1960～1999）世界现代化进程进行定量评价。

一、世界131个国家第一次现代化进程

第一次现代化涉及人类生活各个领域的深刻变化，包括政治现代化（民主化）、经济现代化（工业化）、社会现代化（城市化）、文化现代化（理性化）和人的现代化（现代意识）等。现代化进程评价将是一项富有挑战性的工作。本报告不对现代化的所有方面进行评价，仅对经济和社会现代化进行定量评价。第一次现代化是从18世纪工业革命开始的。由于技术和数据原因，本报告仅对1960～1999年世界39年的第一次现代化进程作定量评估。第一次现代化进展评估，主要是评估不同国家和地区经济和社会第一次现代化的实现程度。

1、评估方法和数据来源

第一次现代化进展评估主要有三种基本方法（附录二）。其一，定性评估，一般采用问卷调查的方法，评估一个国家或地区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和个人现代化的实现程度。其二，定量评估，一般利用国际组织和各国政府的官方统计数据，评估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和社会第一次现代化的实现程度。其三，综合评估，定性和定量相结合。这里，我们主要进行经济和社会第一次现代化的实现程度的定量评估。

（1）评估模型：参考20世纪80年代美国学者英克尔斯教授提出的评价指标，参考1960年19个工业化国家发展指标的平均值，设计“第一次现代化评价模型”，包括10个社会和经济发展指标、评价标准和评价方法（表1.9）。

（2）评估过程：实际评价包括三个步骤（表1.10）。首先，分别评估10个发展指标的达标程度；单个指标达标程度的最高值为100（如果超过100，取值100）；达到100，即为达到标准。其次，评估第一次现代化的实现程度；如果参加评估的指标个数低于6个，则视为无效样本，不进行评估和排序（有效指标应超过60%）。其三，分析评价对象第一次现代化进程的发展阶段（附录二）。评价结果见附录三。 

计算方法。所有评价全部由计算机自动完成。计算机计算数据时，一般保留小数点后13位小数；显示数据结果时，一般保留整数或1～2位小数。在阅读和利用评价数据和结果时，需要特别注意小数的“四舍五入”带来的影响。

结果排序。20世纪90年代东欧发生改革，出现了一批新国家。有些年份样本国家的数据不全。为了保持评价的科学性和一致性，在世界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评价和排序时，将新出现的国家单列，不参加排序；数据不满足评价条件的国家，不参加排序。

（3）数据来源：世界银行出版的《世界发展报告》（1979～2002），世界银行出版的《世界发展指标》（1997～2001）、世界银行出版的《世界数据集（World Table）》（1983～1994）、联合国出版的《统计年鉴》（1972～1997）、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出版的《统计年鉴》（1974～1999）和国际劳工组织出版的《劳动力统计年鉴》（1990～2000）。 

2、主要评价结果

在20世纪后期的39年（1960～1999年）里，世界第一次现代化取得巨大进展（图1.25），但发展非常不平衡，1999年世界发达国家已经全部完成第一次现代化，中等发达国家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世界第一次现代化进程具有如下主要特点。

（1）1999年世界有61个国家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

在1999年参加评价的131个国家中，有61个国家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约占国家总数的47%；没有一个指标达到第一次现代化标准的国家有21个，约占16%（表1.11）。1999年世界发达国家已经全部完成第一次现代化，部分发展中国家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

（2）1998～1999年不同国家第一次现代化的实现程度和世界排名有升有降

1999年和1998年的评价结果相比，在1998年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没有达到100%的国家中，约有38个国家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提高了，有37个国家实现程度没有变化，有29个国家实现程度下降了（图1.26）；在1998年实现程度达到100%的27个国家中，有1个国家（乌拉圭）实现程度从1998年的100%降到1999年的97%（人均GNP指标没有达到标准），其他26个国家实现程度仍然为100%，葡萄牙的实现程度从1998年的97%上升到1999年的100%（附表3-11）。1999年已经完成和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的国家个数比1998年减少了3个（表1-11）。

在参加世界排名的108个国家中，1999年与1998年相比，有26个国家排名上升，有36个国家排名下降，有46个国家排名没有变化（包括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达到100%的26个国家）。

（3）1960～1999年世界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在快速提高

在1960～1999年期间，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的国家从1960年的14个增加到1999年的61个，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的国家占国家样本数的比例从1960年的13%上升到1999年的47%，1999年比1960年提高了34个百分点。没有一个指标达到第一次现代化标准的国家占国家样本数的比例，1960年约为41%，1999年约为16%，1999年比1960年下降了25个百分点（图1.27）。

（4）1960～1999年期间不同国家第一次现代化发展速度不同

1960～1999年期间，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年均增长率超过1%的国家约有61个，小于1%的国家约有44个，世界中等收入国家平均年均增长率约为1.5%，低收入国家平均年均增长率约为1.6%（附表3-12）。

第一次现代化进程分为起步期、发展期、成熟期和过渡期等4个阶段。一般而言，不同阶段的发展速度是不同的，处于起步期和发展期的国家现代化发展速度一般相对较快，处于成熟期和过渡期国家现代化发展速度一般相对较慢。处于同一个发展阶段的国家，现代化发展速度相对较慢就可能是政策失误的结果。 

（5）1999年世界第一次现代化发展水平不平衡

1999年世界不同国家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不同，所处发展阶段也不同（表3.12）。根据产业结构和劳动力结构信号综合分析，1999年世界约有32个国家进入第一次现代化过渡期，35个国家进入成熟期，37个国家进入发展期，18个国家进入起步期，6个国家处于传统农业社会。

1999年与1998年相比，处于第一次现代化过渡期和成熟期的国家减少了3个，处于发展期和起步期的国家增加了2个。传统农业社会的国家增加了3个（表1.13）。这表明有些国家第一次现代化发展水平在下降，有些国家在上升。

（6）不同国家预期实现第一次现代化的所需时间不同

世界发达国家已经完成第一次现代化，部分发展中国家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没有完成第一次现代化的发展中国家，在1960～1999年期间第一次现代化发展速度不同。如果它们保持1960～1999年的年均发展速度不变，它们完成第一次现代化（第一次现代化实现程度达到100%）所需时间不同（附表3-12）；如果它们发展速度变了，则它们完成第一次现代化的所需时间就会变化。如果保持1960～1999年的年均发展速度不变，世界中等收入国家平均完成第一次现代化大约需要6年，低收入国家平均大约需要31年（附表3-12）。

正如前面提到的，第一次现代化进程分起步、发展、成熟和过渡等4个阶段，不同阶段发展速度不同。显然，用过去的发展速度“代替”未来的发展速度去预测完成第一次现代化的时间是不准确的。所以，预测实现第一次现代化所需时间只有一定参考意义。而且，已经处于第一次现代化过渡期的国家，再用过去的发展速度去预测未来，将是不妥的。

二、世界131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进程

第二次现代化是世界现代化发展的新阶段。如果说，第一次现代化的主要特点是工业化、城市化和民主化，那么，第二次现代化的主要特点是知识化、网络化（信息化）和全球化。第二次现代化尚处于发展过程中，许多特征和规律正在形成或将要形成。对于所有国家，第二次现代化都是没有完成的历史进程。第二次现代化是20世纪70年代开始的，《中国现代化报告》将对世界第二次现代化进程作全程评估。考虑到数据来源，本报告仅对1970～1999年世界29年第二次现代化进程作评估。第二次现代化进展评估，主要是评估不同国家和地区第二次现代化的发展水平。

1.    评价方法和数据来源

第二次现代化进展评估同样有三种基本方法，即定性评估、定量评估和综合评估。但是，目前没有系统的定性评估和综合评估方法。本报告继续采用《中国现代化报告2001》的评估模型——同响模型和评价方法（附录二）。根据有关专家的建议，将原模型中的“总和生育率” 指标改为“平均预期寿命” 指标。第二次现代化启动不过30多年，它的特点和规律正在形成过程中。随着第二次现代化的发展，第二次现代化评价指标和评价方法应该作相应的调整。

（1）评估模型。第二次现代化理论认为，知识的创新、传播和应用是第二次现代化的发展动力，知识创新、知识传播和知识应用的水平反映了第二次现代化的发展水平。同响模型包括知识创新、知识传播、知识应用I（生活质量）和知识应用II（经济质量）4大类指标和16个具体指标（表1.14）。

（2）评估过程。实际评价包括四个步骤（表1.15）。首先，分别评估16个发展指标的发展指数；基准值为该项指标1999年高收入国家的平均值（因缺少1999年数据，部分指标的基准值为该指标1998年高收入国家平均值）；单个指标的发展指数的最高值为120（如果超过120，取值120），避免单个指标过高造成评价“失真”。以1999年131个国家16个单指标评价为例，共有80次单个指标评价结果超过120并被取值为120，约占单指标评价总次数的4%。其次，分别评价四大类发展指标的发展指数，每类指标包括3～5个具体指标，假设每个单指标具有“相同权重”；如果参加评估的有效指标个数占指标总数的比例低于60%，则视为无效样本，不进行评价。其三，评价第二次现代化发展指数，假设四大类发展指标具有“相同权重”，如果参加评价的指标少于三类，则视为无效样本，不进行评价。其四，分析评价对象第二次现代化进程的发展阶段（附录二）。评价结果见附录四。

计算方法。所有评价全部由计算机自动完成。计算机计算数据时，一般保留小数点后13位小数；显示数据结果时，一般保留整数或1～2位小数。在阅读和利用评价数据和结果时，需要特别注意小数的“四舍五入”带来的影响。

结果排序。20世纪90年代东欧发生改革，出现了一批新国家。有些年份样本国家的数据不全。为了保持评价的科学性和一致性，在世界第二次现代化指数、知识创新、知识传播、生活质量和经济质量指数评价和排序时，将新出现的国家单列，不参加排序；数据不满足评价条件的国家，不参加排序。

（3）数据来源。与世界第一次现代化进程评价的数据来源相同。

特别说明。关于第二次现代化进程评价的评价方法，今年报告与去年报告（《中国现代化报告2001》）主要有两点不同。

其一、评价的基准值不同。今年报告主要以1999年高收入国家平均值为基准，去年报告主要以1998年高收入国家平均值为基准。

其二、评价指标有所不同。今年报告采用“平均预期寿命” 指标代替去年报告中的“总和生育率” 指标。

由于评价基准值和评价指标不同，今年报告和去年报告关于第二次现代化进程的评价结果，只具有相对可比性。由于第二次现代化是不断发展的，发展指标和评价标准都是动态变化的，认识水平也有发展，所以，我们认为，关于第二次现代化进程的最新评价结果，能够更好地反映第二次现代化的新进展，以往的评价结果可以作为参考。 

2、主要评价结果

在20世纪末的29年（1970～1999年）里，世界第二次现代化蓬勃发展（图1.28），但发展非常不平衡。1999年发达国家已经进入第二次现代化轨道，有些发展中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出现负增长。世界第二次现代化进程的主要特点如下。

（1）1999年世界上约有24个国家已经进入第二次现代化轨道

在1999年参加评价的131个国家中，约有24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发展轨道（表1.16），约占国家样本数的18%；其中，12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发展期，12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起步期。进入第二次现代化发展期的国家分别是美国、瑞典、挪威、丹麦、瑞士、澳大利亚、德国、荷兰、加拿大、比利时、英国和法国。1999年与1998年相比，进入第二次现代化发展期的国家从8个增加到12个。 

（2）1999年世界第二次现代化发展水平极不平衡

1999年第二次现代化指数最高的国家为美国，达到107；第二次现代化指数最低的国家为布隆迪，仅为11。美国第二次现代化指数约是布隆迪的10倍。1998年第二次现代化指数最高的国家是瑞典，最低的国家是卢旺达，瑞典第二次现代化指数是卢旺达的13倍。

1999年第二次现代化指数排前10名的国家分别是：美国、芬兰、瑞典、挪威、丹麦、瑞士、澳大利亚、日本、德国和荷兰。1998年第二次现代化指数排前10名的国家分别是瑞典、美国、芬兰、澳大利亚、瑞士、挪威、日本、丹麦、德国和荷兰。

1999年世界知识创新前10名是：瑞典、芬兰、日本、瑞士、德国、美国、韩国、丹麦、澳大利亚和挪威。

1999年世界知识传播前10名是：美国、芬兰、挪威、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瑞典、丹麦、荷兰和英国。

1999年世界生活质量前10名是：比利时、瑞典、德国、芬兰、澳大利亚、荷兰、加拿大、挪威、新加坡和丹麦。

1999年世界经济质量前10名是：美国、瑞士、丹麦、挪威、新加坡、比利时、荷兰、法国、瑞典和英国。 

（3）1970～1999年世界第二次现代化进程取得较大进展

1970年仅有2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轨道，1999年有24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阶段，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国家数量1999年比1970年增加了22个（图1.28）。1970年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国家约占国家样本数的2%，1999年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国家约占国家样本数的18%，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国家比例1999年比1970年提高了16个百分点。1999年发达国家已经进入第二次现代化阶段。 

（4）1970～1999年世界不同国家第二次现代化发展速度相差较大

在1970～1999年期间，不同国家第二次现代化发展速度相差较大（图1.29。约有24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年均增长率超过2%，约有21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为负增长。

在1970～1999年期间，发达国家第二次现代化发展较快。进入第二次现代化阶段的24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的发展速度全部超过世界平均值。其中，约有12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年均增长率超过2%，12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年均增长率高于1.4%。

虽然发展中国家没有完成第一次现代化，但它们已经受到第二次现代化的影响。采用第二次现代化评价模型对它们进行评价，可以反映出它们与发达国家的真实差距。在1970～1999年期间，有些发展中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增长较快（受第二次现代化影响较大），有些发展中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负增长（图1.30），它们与发达国家的差距继续扩大。

在分析发展速度的意义时需要注意，由于发展中国家没有进入第二次现代化，发达国家已经进入第二次现代化，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第二次现代化发展速度只有相对可比性。处于现代化进程不同阶段的国家的第二次现代化发展速度，只有相对可比性。

（5）1970～1999年期间世界不同国家第二次现代化相对水平有升有降

1999年与1970年相比，约有77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与高收入国家平均值的差距拉大，24个国家与高收入国家平均水平的差距缩小。1999年与1998年相比，约有40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世界排名上升，49个国家世界排名下降，19个国家世界排名没有变化。

（6）1999年和1998年评价结果基本一致，但不同国家有不同发展态势

1999年和1998年评价结果相比有2个方面的变化。其一，不同国家单项指标的评价结果和世界排名发生变化。其二，不同国家综合指标的评价结果和世界排名发生变化。例如，第二次现代化指数、知识创新指数、知识传播指数、生活质量指数、经济质量指数和16个单项指标的发展指数都发生了变化，这些发展指标1999年的世界前5名和1998年的世界前5名有所不同（表1.17）。 

1999年与1998年评价结果相比，第二次现代化指数上升的国家约有87个，下降的国家约有41个；知识创新指数上升的国家约有14个，知识传播指数上升的国家约有42个，生活质量指数上升的国家约有97个，经济质量指数上升的国家约有31个（表1.18）。知识创新指数上升的国家很少，说明许多国家对知识创新重视不够。在知识经济的国际竞争中，这些国家可能将面临不利局面。

三、世界现代化进程总体评价

世界现代化进程包括两大阶段，其中，第一次现代化是以发展工业经济（工业化）为基础的经典现代化，第二次现代化是以发展知识经济（新经济）为基础的新现代化。在20世纪后期，世界现代化进程取得较大进展。到1999年，在参加评价的131个国家中，约有47%的国家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18%的国家已经进入第二次现代化（附表5-1）；世界发达国家已经进入第二次现代化，有些国家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有些国家第一次现代化取得进展，有些国家仍然处于传统农业社会（图1.31）。

在1960～1999年期间，世界第一次现代化取得巨大进展。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的国家从1960年的14个增加到1999年的61个，增加了47个；已经完成或基本实现第一次现代化的国家所占比例从1960年的13%上升到47%，上升了34个百分点。没有一个指标达到第一次现代化标准的国家从1960年的44个减少到1999年的21个，减少了23个；所占比例从1960年的41%下降到1999年的16%，下降了25个百分点。

在1970～1999年期间，世界第二次现代化蓬勃发展。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国家从1970年的2个增加到1999年的24个，增加了22个；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国家所占比例从1970年的2%上升到1999年的18%，上升了16个百分点。不同国家第二次现代化发展速度相差较大。约有24个国家1970～1999年期间第二次现代化指数年均增长率超过2%，约有21个国家第二次现代化指数出现负增长，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国家的第二次现代化发展速度全部超过世界平均值。

1999年世界现代化进程非常不平衡。综合分析第一次现代化和第二次现代化的产业结构和劳动力结构信号发现，美国等12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发展期，芬兰等12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起步期，奥地利等10个国家处于第一次现代化的过渡期，巴西等33个国家处于第一次现代化的成熟期，中国等37个国家处于第一次现代化的发展期，尼日利亚等18个国家处于第一次现代化的起步期，布隆迪等6个国家处于传统农业社会（表1.19）。